在美国经历中最成功的状态是像钟摆一般在实践及教育两个领域之间。一方面我在最商业的事务所(诸如KPF)做设计师,另一方面又在非常严肃的学院里做教师,这两方面的结合在美国当地人中是罕见的。西方社会判断人是很单纯的,你是公司里做设计师的,你就不是做教师的材料。但我是中国人,他们无法判断,也无法理解不由自主的实践与独立思考的理论何以能结合。这样,我成了跨这两个领域较少的人(是沾了中国人的便宜)。但其实在美国最重要的成就是:成了家,而且有了两个孩子马伯骞(Victor)、马仲骞(Phillip)。KPF东南亚市场的开拓者是因我又正好赶上KPF积极投入亚洲市场,而我是第一批直接参与东南亚项目设计组成员,花了很大的精力在设计上,也就是探索文化的接头上。也在设计之外更多地关注项目如何表述,及同业主方面的沟通上,不是承接项目的那类工作。